是莫長邪。
文清止冷冷地看著他。這些完全是肌肉記憶的動作,他改不了,也避免不了,無計可施。因此他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只能按兵不動,在腦袋里排演接下去的情況。而具體何解,只能看莫長邪反應如何。
好在莫長邪對待這人偶一向算得上寬容。文清止也逐漸發現了,莫長邪給這人偶的設定,其實是越像自己越好。知道了這一點,他倒是也逐次更加冷靜下來。
莫長邪果然沒有說什么,只是小聲開口道:“師兄。”
文清止略一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我昨夜是不是操得有些狠了?”
文清止冰冷的臉上有一絲裂紋。這種淫詞浪語如何能說得!
文清止背過身去,惜字如金道:“無礙。”
莫長邪快步走過來,攬他入懷,用下巴去抵他的脖子。文清止身子一僵,終究沒有躲開。昨夜的一切他都可以解釋為莫長邪的羞辱,可是這邪魔愛近他身的癖好的確是十六歲開始就有的,他至今也不明白為何。
簡直像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莫長邪小聲道:“師兄,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同你歡愛并非是我要折磨你,是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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