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莫長邪低頭貼他的鼻尖,“想什么呢?”
文清止幾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昨夜過后,他控制內靈的功力大減。魔修沖破他的封印,五官五感無法封閉,真實的喜怒哀樂都直達他的內靈,一分不減。記憶紛至沓來,他便本能地想要遠離莫長邪。就像此刻,盡管二人早已清洗過幾遍,他卻覺得莫長邪身上始終有種揮之不去的雄精味道…那是他昨夜在自己身上尋歡留下的遺存。
等文清止這一步退完了,他方覺出房間中凝固的空氣來。是了,他是一個設定好的人偶,斷然不該有拋棄主人之舉。他不知如何與莫長邪對視,只隱隱用余光察覺到莫長邪緊鎖了眉,面有慍色。
此時該作何解?文清止飛快地想出各種可能。
沒想到莫長邪一甩袖子,拔腿便走,卻沒有怪他:“你累了,休息吧。”
“今日魔教祭典,你去不成,我令他們改天。”
文清止在自己的內靈里隱隱皺起眉頭。堂堂的魔教祭典,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人偶一推再推,這魔教似乎根本不像傳說的那樣高紀律。
只是文清止這下又有點著急。這邪魔生不生氣他不甚在乎,可是秘密這樣的事自然是落袋為安,今天舉行他便可以今天探聽,明天舉行又要增加一份不確定性。決定已下,如何改得?他看著莫長邪,不說話,眼睛里卻有些不安與不解。
莫長邪方才一氣之下拂了袖,擰了身,此刻看看他,竟然不尷不尬地又轉了回來,他咳了兩聲道:“你想去哪里,我以后都帶你去。今日你便好好休息罷。”
文清止定定地看著他。文清止如今也覺出來了,莫長邪雖對著這人偶發泄情欲而且力道頗為可怖,卻似乎并不把人偶只當做情事的工具。他會給人偶配藥,守著人偶睡覺,帶人偶參加祭典,也會讓人偶在他自己的房間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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