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做了擴張,文清止仍然疼得想嘶聲,但最后他也只是咬緊牙關。比起身體上的疼,此刻他的大腦已經被“他與莫長邪交合了”這個概念震得一片空白。
莫長邪似乎也有點冒汗,但他十分耐心地撫摸著文清止的脖子,一點一點地將自己送入文清止的身體里。文清止身子單薄,莫長邪似乎隔著他的腹部能看到自己的性器碩大的頭部。他極輕極慢地緩緩動作起來。
起初,身體的排斥感占據了文清止的大腦。昨天他還是威懾五門的武林盟主,是束身自潔的靈修子弟,現在竟被這邪魔壓在床上肆意進入。可是,他明明是抱著受辱的心態,他明明有意閉鎖自己的感官,可是即便在他的極端抗拒之下,莫長邪手心的溫度,莫長邪身上淡淡的松林香氣,莫長邪的下身在自己身體里…種種種種,轟然來襲,仍然讓從未接觸過這些的他的身上一陣酥麻。文清止腰幾乎是懸空在床邊的,沒有任何著力點,因此那處傳來的陣陣感覺就更為明顯,莫長邪性器上的青筋摩擦過他的穴口,引起一陣戰栗...
“師兄。”莫長邪忽然道。
文清止抬起臉,迷離地看著他。
簡直像是怕驚擾到他一樣,莫長邪輕輕貼了貼他的嘴唇。清淺的吻,一觸即過。
好厲害的法術。文清止心里想。這是什么?贊賞?鼓勵?這是魔教用來麻醉人的東西嗎?
莫長邪低頭,舌尖來回打轉,擦過文清止的胸前、喉結、腰間…文清止周身一片酥軟,脊背不受控制地拱起,想要抗拒這一場纏膩,卻被莫長邪大力地扣回床上,更加溫柔地舔弄。
這是魔修,會墮入魔道。文清止耳邊又想起師父的話語。
可是師父,如今我不得不魔修,會不會墮入魔道?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今夜糜爛的月光下,他和一個口口聲聲喊他師兄又吻遍他的身體的男人身體相接,男人的性器在他隱秘的入口里動作,竟讓他覺得有一種奇異的刺激。而此刻那個男人刻意壓低的喘息聲,簡直就像催情劑一般,讓他禁不住去想,如果男人動快一點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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