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被他弄得又喘又顫,完全癱軟在他冰冷的胸膛上,臉紅得快要滴血,卻還得一邊喘一邊應付他各種直男提問:
“齊凌……哈……你、你別一直摳那里……啊……”
“這里嗎?”齊凌又故意按了按那處最敏感的地方,看著她渾身一抖,水又涌出來更多,“本王覺得你這里好像特別軟,一碰你就抖得厲害。是不是這里最舒服?”
郁米眼角都濕了,咬著唇罵他:“你……你這個笨蛋鬼王……直男癌……啊……別問了……”
郁米已經徹底癱在齊凌懷里了。
齊凌的兩根手指又粗又長,指節硬得嚇人,偏偏他還完全不懂得收斂力道。那兩根手指在她濕熱緊窄的甬道里又摳又攪,動作直白又毫無章法,卻每次都精準地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齊凌……慢、慢一點……太深了……!”
郁米喘得厲害,雙腿發軟地夾著他的手腕,聲音又軟又顫。
齊凌卻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低頭認真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她的腿間進出,看著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聲音低沉又帶著明顯的驚訝:
“怎么……水越來越多?本王只是動了兩根手指,你就濕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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