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齊凌拿著春宮圖一本正經地追問了好幾天之后,郁米終于被磨得徹底投降了。
這天晚上,寢殿里只剩下幽藍的燭光。
郁米紅著臉坐在黑玉床上,咬牙切齒地說:
“好!我教!但只教上半身!只教圖上那些親吻、撫摸、擁抱的部分!下面的一律不準問!”
齊凌坐在她對面,上半身還光著,黑袍隨意搭在腰間,表情認真又兇巴巴:“本王知道了。只教上半身。”
一開始確實只教上半身。
郁米紅著臉示范怎么親脖子、怎么用舌尖舔耳垂、怎么用手指輕輕撫摸胸口……齊凌學得很快,也很聽話,每一步都兇巴巴地點頭記下。
可教到第三幅圖的時候,齊凌的目光忽然往下移,盯著春宮圖上那一片被畫師用黑色墨塊簡單帶過的位置,皺眉問道:
“這里為什么都是一團黑?本王想看看女生下半身到底是什么樣。圖上完全看不清。”
郁米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本來想直接拒絕,可看著齊凌那張單純又認真的臉——這個鬼王活了上千年,真的什么都不懂,像一張白紙一樣只知道“學習”——她忽然心一軟。
反正……他那么單純,看了也不會起色心吧?
郁米深吸一口氣,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細如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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