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完全掙不開,只能氣鼓鼓地拿額頭撞他一下:“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黏人啊……以前不是說鬼王最鐵血無情嗎?”
齊凌冷哼一聲,聲音依舊兇:“本王樂意,你有意見?”
說完,他還故意把她往自己懷里又按了按,鼻尖蹭過她的發(fā)頂,動作黏糊得讓郁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從那天起,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
去閻羅殿的路上,齊凌明明走得又快又穩(wěn),卻忽然伸手,一把把郁米撈到自己身側(cè),冰冷的手指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不松開。郁米想抽手,他就兇巴巴地瞪她一眼:“跟緊點,別走丟了。”
郁米小聲嘀咕:“我又不是小鬼,能走丟到哪兒去……”
齊凌直接把她拽得更近,幾乎是半抱著她走,黑袍把她整個人罩住一半:“少廢話?!?br>
審案的時候,郁米乖乖站在側(cè)位,他也會時不時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的矮榻上坐下,然后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判到棘手的案子時,他聲音冷厲地呵斥判官,可另一只手卻在下面輕輕捏著郁米的手指,像在無聲地確認她還在自己身邊。
郁米有時候氣不過,就故意扭身子想躲,他立刻低頭,兇巴巴地吼她:
“別動!再動就把你抱到腿上來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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