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這個時候應該掏出手機給朋友發消息求救,但我前面已經說過了,我不是正常人。
“誰有紙啊?”我嗓門大得響徹云霄,確保我的求助廣播覆蓋整層樓,“我拉屎沒帶紙。”
劍走偏鋒,這樣效率確實更高,很快就有人回答我了,按這個響應速度我推斷正是那打電話的nV人:“我有紙,從下面給你遞過去嗎?”
我一聽這聲音,愣住了。
不會這么巧吧。
世界偌大許多人聲音都相似,但這是生科樓——虎鯨的老巢。
鑒于幾秒前從我身T里爆發出了一串超出人類認知范疇的開天辟地的巨響以及虎鯨老師在那之前還不是聾子,我現在完全不想與虎鯨老師相認。可我又必須要弄點紙。
關鍵時刻我急中生智,捏起鼻子道:“好呀。”這樣她就聽不出我是誰了,天才。
一只骨感帶繭的手捏著一包紙巾通過下方的門縫遞向我,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只手,就是她,虎鯨,或者說我們的周老師。
“謝謝。”我很快接過,投身清潔的施工當中。
周老師還在打電話,沒有再應我,聽腳步聲像是越走越遠了,我屏氣凝神豎起耳朵,盡可能偷聽最后傳過來的電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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