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郁了,真的,我沒開玩笑。
我甚至上中國電信把那個該Si的SaO擾電話投訴了,投訴了三遍,這樣也難解我心頭之恨。如果我不是生物專業而是什么電子信息專業的,我會人r0U出到底是誰給我打了那通電話,五馬分尸大卸八塊。不過據我這個學習態度,就算我是電子信息專業的,現在也只會掃雷。
晚上,我這個大廢物來市內的酒吧買醉了,不愧是年輕人的地盤,除夕夜還這么多人,我惆悵地飲酒,一杯接一杯,因為我憂心春晚收視率,你信嗎。
我掏出手機,再次打開約會軟件,漫無目的地滑著,毫無知覺自己左滑了些誰,我腦子里全是達不溜小姐曼妙的身影?;杌璩脸灵g,屏幕上的圖片與腦海中的圖像重疊。
我放下酒杯猛地坐直了。
這個軟件有個不知是心機還是漏洞的機制,如果一個用戶把你右滑了而你沒左滑她,你會反復刷到她好幾次。我驚異與她之間的這GU紅線如此耐磨的同時,不禁自作多情地想這重逢里是否有她的貢獻。
時不我待,我立馬右滑,屏幕上顯示的匹配成功在我心里炸開一束碩大的煙花。
我呆若木J,有好幾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在做夢?她真的右滑了我的簡介?她不該極度討厭我嗎?退一萬步說,即便她不討厭我,她那種人顯然會主動避嫌學生才對。
我一拍腦門,想起我的照片與組胚考試那天模樣差別很大。照片里素面朝天,連衣服都是高中一路穿來的舊T恤;而組胚考試那天我濃妝YAn抹穿金戴銀,親媽都不一定能認出來,更別提一面之緣的達不溜小姐了。
點開她的簡介,在再度陷進對她疏離神秘的氣質無法自拔的迷戀之前,我注意到一處與之前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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