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zhǔn)備好了。”我無所畏懼。
這樣練習(xí)了幾首歌都合作融洽,我玩得很盡興。后來大家累了,停了吹拉彈唱坐一起聊天,彼此互相介紹了一番,吉他手叫駱采薇,也是生物專業(yè)的,跟我一個學(xué)院;貝斯手叫韓予知,在人文社科學(xué)院讀心理學(xué);浩克叫陸仁甲,跟劉貝貝都是機電學(xué)院的。大家同讀大二,平時在姓氏前加個小字互稱。
“下周就是學(xué)校音樂節(jié),本來之前報名都是吳姐提的,突然說要出家,誰都攔不住,休學(xué)手續(xù)一辦頭發(fā)一剃就進(jìn)寺了。”小駱一邊擦琴一邊嘆氣,“姐幾個挨個打電話勸她還俗,全被拉黑了。”
“唉,也不怪吳姐。”
劉貝貝一說這話,我聽其中似有八卦,忙問:“吳姐為啥出家?”
“具T沒跟咱說,只知道吳姐受了情傷,去找佛祖求安慰了。”小駱放下寶貝吉他又嘆一聲,“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禿頭相許。”
“至于嗎?”我也跟著嘆,“男的不值得。”浩克一聽又鼻孔噴氣。
“她是nV同。”韓予知一直不說話,偏偏這個時候cHa一嘴,有蹊蹺。
“哦,那可以理解。”原來這是個X少數(shù)友好樂隊,這感情好啊,我一腳踹飛柜門,“我也喜歡nV的。”
整個樂隊四個人齊刷刷看向我,那眼神仿佛我的頭發(fā)已在“喜歡nV的”這四個字脫口而出的一瞬間蕩然無存,身上的厚外套也變成了袈裟。浩克瞪著我噴得更用勁了,馬上得噴氣式起飛了。nV同談戀Ai竟已坎坷得如此臭名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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