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已到,新娘可不能誤了吉時。”侍nV突然踢向溫堯姜的膝蓋,強迫她下跪。
溫堯姜看見那個曾被顧墉揮散的新郎,一蹦一跳地來到她面前,露出血盆大口……
“拜堂,是要雙方心甘情愿的。”
顧墉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刃砸在銅鐘上,震得整間喜堂嗡嗡作響。他不知何時已擋在她身前,玄衣廣袖被風掀起,千秋歲半出鞘,銀刃映著青燈,冷得刺目。
他扶起溫堯姜,一字一句地說道:“若是強娶,便是冥婚中的搶親,搶來的無論是新郎還是新娘,都不入輪回,不敬閻羅,天地不收,鬼神不認!”
“這道理,沒人告訴你嗎?”最后一個字一出口,千秋歲應聲飛出,寒意順著刀光四散,整間屋子似是墜入冰窖。
顧墉手腕一翻,刀身劃出一道弧線,破開凝結的空氣,將那些蠢蠢yu動的青焰一刀熄滅。
‘新郎’低喝一聲,身后噴出一GU白霧,似鬼爪般朝他們涌來。
又是一個橫劈,銀光找出那些賓客的倒影——一具具紙糊的骨架,薄薄的紙皮下塞滿了稻草和灰燼。
刃風劃過兩個侍nV時,她們同時發出一聲尖細的慘叫,像老鼠被踩住了尾巴,臉上的白粉簌簌剝落,顯出底下空蕩蕩的竹篾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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