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姜緩緩將蓋頭取下,環視一圈,同時手指輕輕拂過上面的石榴百子紋樣,眼中迷霧匯聚的疑惑依然沒有散開。
她是,又活過來了嗎?
照這情形來看,好似是她成婚當日,可一切,又不太像。
房間內的擺設如出一轍,正對面是紫檀雕填描金花卉紋架和雕花細木貴妃榻,一旁擺著兩扇黑漆牙雕走百病的屏風——這屏風,還是姑母在她及笄那日賞賜的。
她那時天真以為,這是姑母對她的垂青,后來才明白,就像這屏風一樣,姑母賜予的一切,都是要還回去的。
青玉纏枝的花瓶里,放著一株鮮紅泣血的照殿紅。一個雙鸞菱花銅鏡,映出她浸潤著鮮活青澀的臉龐。
溫堯姜下意識去m0左肩與鎖骨之間的位置。
光滑的肌膚上有明顯的凸起。
這是因為被送出g0ng,而被母親責罰留下的傷疤。
因自幼有心疾,她自小就被母親當作一個廢物厭棄,相b起家族里其他的姑娘,她只能終日待在閣樓里,見日寒月暖,來煎人壽。
姑母在封妃之后,出乎意料地將她接入g0ng,以為公主侍讀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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