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是你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顫音,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哭泣。這句拒絕的話語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一只幼獸在猛虎面前發出的可憐央求。
你一直退,一直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冷堅硬的雕花床頭柱,那沉悶的撞擊聲讓你發出一聲痛哼,退無可退的絕境讓你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你的狼狽掙扎,在漾珂珂眼中卻成了一場絕美的獨舞。她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那是一種近乎于贊嘆的、病態的癡迷。她看到了,在她專屬的舞臺上,你所作的一切,只會激起她內心更深處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身為最高將軍,壓力與榮譽像沼澤早已將漾珂珂的一切所包圍,為了不讓自己溺死在泥沼當中,破壞與摧殘精美的東西便成了唯一的繩索,讓她還有機會呼吸。碾碎美麗蝴蝶的翅膀,折斷飛鳥的雙羽。聆聽他們凄慘的叫聲,便成了漾珂珂難以割舍的唯一樂趣。
她停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縮在床頭的你,就像欣賞一件即將被關入籠中的、完美無瑕的金絲雀。
然后,她脫下黑色軍靴,踩上了柔軟的床沿,床墊因她的重量而深深下陷。她沒有急著撲上來,而是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緩慢的步伐,在床上向你走來。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讓你感到窒息。
你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步逼近,那皮手套和手中那暗金色的裹絨鐐銬在你淚水模糊的視野里不斷放大。就在你以為自己會因恐懼而昏厥時,她的動作停住了。她彎下腰,在你驚恐的注視下,用那只纖細修長的手,一把鉗住了你的腳踝。
那力道大得不容反抗,像是鐵鉗一樣死死鎖住你的骨骼。
“跑?”她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戲謔與不容置喙的掌控,“我允許你跑了嗎?還是說……你其實是在邀請我,用這種方式來追你?”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發力。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腳踝處傳來,你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被她從床頭拖拽回去。柔軟的床單在你身下褶皺、滑過,你拼盡全力抓著床單,但在她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只能像一個被扯動絲線的木偶,驚叫著滑向她所在的方向,最終重重地撞進她早已等待著的懷抱里。
她順勢欺身而上,用膝蓋分開了你的雙腿,以一個絕對強勢的姿態將你完全壓在身下。你的手腕被她用單手輕易地扣在頭頂,另一只手則把玩著那柔軟的鐐銬,有意無意地蹭過你因恐懼而戰栗不止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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