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把百里守約摁到墻上,背對著自己。流暢的腰線隨著主人的呼吸顫抖著,鎧伸手摸了摸百里守約的后背,然后順著脊背下來,摸到了柔軟的入口。
先是淺淺的試探,插了一個指節進去,百里守約覺得有些難受,轉過頭央求道:“阿鎧,不要了好不好?”
鎧低頭吻著百里守約的脖子,沒理他,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有著細細水流的潤滑,鎧很快插進了一根手指。
火熱的腸肉緊緊吸吮著手指,對離開的手指表示不舍,又對手指的進攻表示抗拒。
逐漸的,腸肉被這根手指摸得爽了,緩緩的分泌了清透的腸液,讓手指進出的更順暢。
百里守約趴在墻上,只覺得那股燥熱怎么都壓不下去,想要鎧快一些,又紅了臉講不出口。尾巴濕漉漉的,搭在鎧的手臂上,耳朵也濕漉漉的,隱藏在毛發下的皮膚紅了個徹底,連身體也染了一層紅色。
手指加多,伴著流水聲,百里守約和鎧粗重的呼吸聲。
百里守約摳緊了墻面,喉嚨中終于泄出巧妙的呻吟聲。
鎧想,百里守約太勾人了。不論是呻吟,還是身體。都一陣一陣的讓自己充滿欲望。
認真值班,認真做菜,認真殺敵的百里守約更加誘人,制服緊緊包裹著骨肉,讓人不禁猜測制服下是怎么樣迷人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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