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試了一下，電恢復了。

        他把床單扔洗衣機里，自己丟浴室里。結(jié)果剛推開門，地上就撲起一群綠蠅。

        沈青擰開水澆在瓷磚上，轉(zhuǎn)了好幾圈，綠蠅才散去，自己的褲腿還濕了，貼得特難受。

        算了，本來也是要洗澡的。

        人在洗澡時最為脆弱，也是最無所保留地信任這個世界的時候。

        沈青閉上眼，在頭上擠出泡沫，沖水，洗掉徹夜的痕跡。

        他離手機還有一段距離，沾濕的手也很難第一時間解鎖手機，撥通電話。

        什么也沒發(fā)生。沈青裹著浴巾走了。

        他關(guān)上門以后，瓷磚上的水旋轉(zhuǎn)流走，帶著掉落的毛發(fā)。隨后，大口大口的吞咽聲從地漏下方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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