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想發(fā)出任何聲音,可陳維爾卻壞心眼的加大了力道。
"唔……"江濤悶哼一聲。
"怎么?這就不行了?"陳維爾嗤笑,"你他媽不是挺能耐的嗎?剛才在浴室里被郭景盛操得不是挺浪蕩的嗎?"
"你他媽給我閉嘴!"江濤憤怒地又要掙扎著,他畢竟不是郭景盛也不是賀崢年。
白白給他操一次簡直是虧大了,而且雞巴還沒郭景盛的粗,他的菊穴已經(jīng)被操出他的形狀了。
陳維爾的雞巴插在他屁眼里完全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說,要是讓賀崢年知道你剛被他親完就跑來被我操,他會怎么想?"陳維爾一邊大力抽送,一邊還在湊到他耳邊低語,"還是說,你其實是故意的?想讓兩個男人一起玩弄你?"
江濤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場荒唐的性事。
然而陳維爾卻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磨著他。
"你他媽有病啊!"江濤氣急敗壞,他趁著對方?jīng)]有防備一把推開了陳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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