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知道賀崢年是故意的,他低著眼瞼側眸看向不遠處的賀崢年,對方拿著手機在手里晃了晃。
可他的把柄也在賀崢年手上,他不得不去聽從他,這也是為什么對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哪怕讓他昨晚去勾引賀崢年,他也聽話的去做了。
沒等郭景盛再開口,江濤就掙開了那只攥著他的手,抱著瓶礦泉水往賀崢年那邊跑了。
郭景盛僵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剛才攥人的姿勢,指尖空蕩蕩的。
周圍的起哄聲瞬間停了,所有目光都聚在他身上,賀崢年接過江濤遞來的水,還故意沖他舉了舉。
挑釁的眼神快戳到他臉上,而江濤正乖乖地拿毛巾,給賀崢年擦手背上蹭到的泥點。
那一刻,郭景盛感覺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沖了,手里的礦泉水瓶被他捏得咔咔作響,瓶身直接變了形。
他狠狠把瓶子砸在地上,轉身就回了球場,連中場的戰(zhàn)術布置都沒聽,眼睛紅得跟要吃人似的。
下半場的郭景盛,徹底瘋了。
他不再等任何傳球,滿場飛奔搶球、帶球、突破,動作又快又狠,渾身都帶著沒處撒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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