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川的屁穴在流水。
長相俊美,平時自視甚高,直到剛才還很傲慢的外科主任湯川秋葉,現在屁股上沾著可疑的水液,趴在廢棄工廠骯臟的承重柱上抖若篩糠。
灰谷蘭摘下手套,兩根手指捅進湯川的屁眼,勾了勾,確定那確實是腸液。里面濕潤暖滑得緊,溫情地簇擁蘭的手指。
灰谷蘭心里涌起某種別扭的感覺,他掏出自己的陰莖,擼了兩下,捅進湯川秋葉的穴里,進入的過程順得過了頭。
湯川似乎嚇得連魂都沒有了,被一整根直接操進來也只是發出了微弱的“咯”一聲,屁眼倒是殷勤,熱情地吞吃,蘭完全硬了,他抽出一點,狠狠地操進去,湯川的屁股撞到蘭的胯,發出濕潤地“啪!”的一聲。
湯川秋葉被操得魂飛魄散。灰谷蘭并沒有折騰人,大開大合地進出著,每次都操到最深。湯川自己淫蕩的雞吧也馬上立起來了,壓在他的身體和柱子之間,帶著驚人的硬度與彈性被動摩擦,他的身體得了妙趣,屁股更加熱情地往后拱,口中喃喃自語:“蘭哥的東西……在我的身體里……哦哦哦……啊啊啊……”
他叫得浪蕩,聲音婉轉,比他講述醫學知識那種不耐煩的說教腔順耳多了,灰谷蘭被尾音勾起了邪火,攥住他的屁股固定,湯川竟然順著力道翹起屁股來,讓肉棒可以更深地操進去。即便是臀肉一動也不能動,那穴肉就像是想品嘗味道一般把肉棒往里嘬,吸得灰谷蘭頭皮發麻。
空蕩的空間里回蕩著濕膩的水響,夜風肆無忌憚地吹進來,秋葉露在外面的臀瓣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這是……在哪?這里是噩夢吧……那種做完之后會弄濕褲子的噩夢……
因為是夢,所以灰谷蘭才這么溫柔,只是毫無花巧地操他,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敏感點上。
他已經快到極限了,湯川翻著白眼,胡言亂語,如同叫春的母貓:“我要射,求求你了,讓我射……蘭哥,蘭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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