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蘭湊近了觀賞,欽佩地說:“湯川醫生的手好穩呢。”
當然穩了,本來他當年就是醫科大學里的佼佼者。湯川的心里涌上了極度的憎恨,讓他的眼睛在明亮的電池燈光線里刺痛。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兩個,我怎么會休學兩年才回去醫學院。害得我每次檔案被審核都要拼命和人解釋!
那邊灰谷蘭渾然不知地繼續打擾他,問他一些外行人自以為很懂的醫學問題,湯川以可怕的耐心,一一為他解答,就像他在面對那些贊助商和校董那樣。
灰谷蘭:“我懂了我懂了,和我想得差不多嘛。”
究竟在不懂裝懂什么。湯川嘲諷地想。灰谷蘭也不過如此。當年那種一眼就能看穿別人在想什么,陰得沒邊的可怕男人,也許只是湯川當時在極端情況下把他的能力夸大了。
灰谷蘭歪下頭,從側面用他那雙紫色的眼睛看著湯川的眼睛。
“還有個問題……為什么湯川主任每次見到我都夾緊尾巴似的那么害怕?”
他出手如電,穩穩地抓住湯川的手腕:“哦,小心一點,你差點就把我小弟的皮膚扎爛了。那可不是很專業,對嗎?”
電話那一頭的灰谷蘭小弟:“灰谷哥,他家和辦公室里都沒有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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