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最大的可能是來探望那個做手術的黑道,畢竟他們是一個組織的。
秋葉不敢冒險,對著往這邊張望的服務生做了個手勢,在靠窗的位置旁坐下。這個角度他能看見灰谷蘭,灰谷蘭要想往店里看的話,只能看到玻璃上貼的單孔透膠片廣告。
隨便就在太陽底下喝咖啡,做黑道的可真是悠閑。秋葉把牙咬得咯咯響,灰谷蘭不走,他也沒法回醫院去。
不一會,一個紫色長發的人走在灰谷蘭桌前坐下。
灰谷蘭的小情人?那看來更不是來找秋葉的了,秋葉稍微松了口氣。不知道灰谷蘭現在喜歡哪種貨色。秋葉把臉更緊地湊到玻璃上,想看看小情人臉怎么樣。
從咖啡店敞開的門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蘭笑著說:“好慢啊。”
小情人?說:“真是的,一點屁事就讓我跑一趟。”
秋葉感覺剛才那杯咖啡變成了尿直沖膀胱。
那是蘭的弟弟,灰谷龍膽。
看見他,秋葉就覺得左邊的肩膀,久違地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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