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內的空氣悶得讓人窒息,空調昨天壞了,維修人員還沒到,林舒站了不到半小時,后背就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貼身的吊帶裙隨著她的呼x1起伏,粘膩地x1附在皮膚上。
陸鳴站在三腳架后,眉頭越鎖越緊。他今天拍的是一組主題為“城市隱居者”的私房寫真,本該是一種慵懶、頹廢且帶有疏離感的氛圍,可林舒的狀態實在太差了。
“林舒,肩膀放松,眼神不要這么飄。”陸鳴放下相機,語氣里透著明顯的不耐煩,“你在看哪里?我在鏡頭后面,不是在走廊盡頭。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不像是在隱居,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把你抓走。”
林舒沒吭聲,只是默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她不是沒聽到,她是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神經。那種突如其來的病癥又發作了,毫無征兆,來勢洶洶。
小腹深處那口名為MIXUe的禁區,此時正因為極度的充血而突突跳動。她能感覺到那種黏糊糊的春水正無法抑制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打Sh了薄薄的蕾絲內K,那種Sh冷與燥熱交織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里面抓撓。
如果不盡快找個男人把這口填滿,如果不被那根yAn剛的ji8狠狠地貫穿,那種發瘋般的空虛感會徹底吞噬她的理智。
“我有點不舒服。”林舒終于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沙啞。
陸鳴盯著她。他拍私房照多年,什么樣的nV人沒見過?
那些裝純的、想上位的、或者真的累了的,他一眼就能看穿。林舒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她的呼x1太沉重了,x口起伏的幅度大得離譜。
她那對原本被吊帶束縛得緊致的nZI,此時因為生理X的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那一對挺立的N頭隔著蕾絲布料頂出了兩個yy的小點,隨著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在輕輕顫動。
陸鳴注意到她的腿。她一直在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膝蓋微微內扣,那不是為了擺造型,那是為了緩解下身那GU幾乎要命的瘙癢。陸鳴是個極度敏銳的人,他太清楚這種生理反應代表什么了。
“不舒服?”陸鳴笑了,他伸手,大拇指粗魯地劃過她的嘴角,指腹帶著薄繭,磨得她皮膚生疼,“你現在的樣子,哪兒是不舒服?我看你這是SaO得發慌吧?”
林舒咬緊了下唇,沒反駁。她現在的腦子里全是那種渴望被粗暴填滿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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