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異X粗暴C弄的感覺,瞬間壓制住了那些令她發瘋的瘙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致盲的快感。
她并不覺得這是一種羞辱,反而像是一個在荒漠中行走多日的渴Si鬼,終于嗅到了水源的氣息。
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將林舒轉過身,讓她正對著鏡子。
林舒那雙迷離的眼眸正對上鏡子里男人那雙充血的、寫滿了原始的眼睛。男人粗魯地撕開了她x前礙事的蕾絲,那對猛地跳脫出來,頂端紅暈的N頭正瑟縮著顫動。
“想要嗎?”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向下。
他那只布滿粗繭的手直接探進了林舒被浸得透Sh的底K里,修長的指尖JiNg準地撥開了層層疊疊、Sh軟紅腫的y,重重地按在了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Y蒂上。
“啊!別……那里……”
林舒驚呼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癱在了男人懷里。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MIXUe口不斷研磨,將那些泛lAn成災的春水攪動得發出粘稠的滋味聲。他能感覺到這口正貪婪地收縮著,仿佛要把他的手指徹底吞進去。
“成這樣,還說是在試衣服?”男人冷哼一聲,眼底滿是yu火。
他空出一只手,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那根早就憋得發紫、跳動著粗大青筋的yjIng猛地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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