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后,合租房里悶熱得像個巨大的蒸籠。那對老夫婦回鄉下避暑了,整套房子只剩下林舒和陸巖兩個人。
“林姐,回來了。”陸巖停下動作,隨手將球一拋,籃球JiNg準地滾到了角落。
他額前的碎發被打Sh了,汗水順著他深邃的輪廓流過喉結,滑入那塊由于常年鍛煉而顯得極其寬闊、厚實的x肌G0u壑里。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避開視線,而是直gg地盯著林舒被汗水打Sh、緊貼在身上的真絲襯衫。
“今天公司空調壞了,熱得難受。”林舒避開那灼人的目光,放下公文包想回房。
“既然熱,穿我的吧,透氣。”陸巖突然跨出一步,那高大的身影瞬間將林舒籠罩。他從沙發上抓起一件寬大的紅sE公牛隊籃球背心,直接套在了林舒頭上。
這種帶有霸道意味的“照顧”,讓林舒有些發懵。當她從領口鉆出來時,看到陸巖已經利落地剝掉了她的襯衫和短裙。
由于沒有室友的顧忌,陸巖的動作變得粗魯且直接。
林舒全身只剩下一條窄窄的黑sE蕾絲底K,套在陸巖那件長得幾乎遮住大腿根的球衣里。
“林姐,這房子現在只有我們。”陸巖湊到她耳邊,大手直接鉆進球衣下擺,掌心那層厚實的老繭粗暴地r0Un1E著那對晃動的nZI。
“唔……陸巖……”林舒撐在舊沙發的扶手上,身T軟得不像話。
陸巖的手勁極大,指腹JiNg準地掐住那兩顆因為渴望而y得發疼的N頭,像是要把那軟0u進手心里。那種常年控球磨出來的糙感,在嬌nEnG的頂端反復擦過,激起陣陣難言的sU麻。
“你這病,是不是離了我這ji8就治不好?”陸巖嘲弄地笑了聲,眼神里透著一GU子黑化后的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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