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午后,蟬鳴聲穿透了的空氣,震得人耳膜生疼。yAn光透過閣樓窄小的天窗,斜斜地劈進昏暗的室內(nèi),無數(shù)細小的塵埃在光柱里瘋狂起舞。
林舒跪坐在那口老舊的樟木箱子旁,正整理著要帶回城里的衣物。
江野就靠在閣樓唯一的出口處,手里拎著一個剛摘下來的青皮橘子。
他沒穿上衣,麥sE的x膛上還掛著g農(nóng)活時留下的泥點和汗?jié)n。他就那樣沉默地盯著林舒,眼神像是一頭在巡視領(lǐng)地的狼,深沉而貪婪。
“這就走了?”江野剝開橘子,酸澀的氣味瞬間炸開。
林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沒抬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假到期了,明天一早的班車。”
“病治好了嗎?”江野吐出一粒籽,JiNg準(zhǔn)地砸在林舒的腳背上。
林舒渾身顫了一下,那GU熟悉且病態(tài)的麻癢感再次從小腹最隱秘的角落竄了出來。她知道江野在指什么。
這半個月來,這棟老宅的每一個角落——的廚房、咯吱作響的竹床、Y暗的柴房,都留下了他們荒唐的痕跡。她的病非但沒好,反而像是被這種野X的解藥養(yǎng)出了一種更難以忍受的癮。
“表哥……別說了。”林舒咬著唇,把一件絲質(zhì)睡衣緊緊攥在手心里。
江野扔掉橘子皮,大步走過來,他沒給林舒反應(yīng)的時間,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粗暴地按在了那個半人高的樟木箱子上。
“走之前,再給你扎最后一次針。”江野的聲音貼著她的頸側(cè)響起,帶著滾燙的熱度。
這一次,江野沒有急著脫掉她的衣服。他讓林舒趴在木箱上,雙手撐著箱沿,上半身低垂,撅起那對圓潤的T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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