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將林舒整個人打橫抱起,幾步就跨到了那張嘎吱作響的舊木床上。
這張床有些年頭了,是老宅里留下來的老物件,四周垂著洗得發白的蚊帳,空氣里透著GU淡淡的樟腦和木頭g燥的香氣。
林舒被重重地摔在冷y的涼席上,背脊撞擊的微疼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她T內潛伏已久的躁動。
“表哥……”林舒伸手去拽江野的胳膊,指甲因為用力而陷入了他堅實的肌r0U里。
江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單膝跪在床沿。他的一只手慢條斯理地扯掉了腰間那條礙事的浴巾。
在那微弱的雷光映照下,他那根猙獰的r0U柱猛地彈了出來,青筋像小蛇一樣纏繞在暗紅sE的柱身上,頂端碩大的冠狀G0u正溢著晶瑩的粘Ye,透著一GU子原始且蠻橫的力量感。
林舒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這根東西和她在城里見過的那些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沒被職場規則馴化過的粗野,像是山林里剛y的鐵木。
江野沒有半分客氣,他直接掰開林舒的雙腿,將那兩片被C得紅腫翻開的r0U縫完全暴露在視線里。由于剛才那幾根長指的肆nVe,那里此時正不斷向外吐著亮晶晶的地在涼席上洇開了一小片深sE的痕跡。
“病得這么厲害,城里的醫生沒給你開藥?”江野的聲音低沉得像是悶雷,他的一只大手SiSi按住林舒的胯骨,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滾燙的利刃,抵在了那個狹窄的入口。
“城里……沒有這種藥……”林舒的聲音碎成了幾瓣。
江野冷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進了那處溫熱的深淵。
“啊——!”
林舒猛地挺起x膛,十指SiSi扣住涼席的邊緣。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被這GU蠻橫的力量瞬間撐平,江野的碩大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劈開。這種久違的、徹底的填滿感,讓林舒眼角的淚水瞬間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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