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寂本可以自爆逃生,可他不想傷害自幼熟識的師兄妹,只好自認死路。衡陽宗的天才首席,被你一招我一招打成重傷。
一陣風過,被圍攻的容寂竟然消失無蹤。
容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竟在一座荒涼山丘上,面前站著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道人。
聞人故:“我,溫縱。”
聞人故:“收徒,不用客氣。”
道人原地消失,原地出現,把手上提著的英俊少年扔到容寂腿邊。
“你第一個師弟。”
容寂呼吸急顫,在笑瞇瞇的白衣道人面前,一時不能動彈。
三個月后,一個叫玄宗的門派拔地而起。
“師尊給的功法,好生奇怪......不需要打坐修煉,只需要每日以手指取膏,在穴口按揉三圈,靈氣就會慢慢吸入體內。”
深夜,寧靜的石屋內,一名白衣少年咬著唇,將手指探向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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