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古堡地下大廳燈火昏暗,空氣中彌漫著熏香與低沉的吟唱聲。黑彌撒即將開始,而這次的祭品已經被提前運到了現場。
兩個一模一樣的年輕男子,被粗暴地塞進了一只巨大的鐵籠里。籠子就擺在大廳中央,四周已經圍滿了穿著黑色長袍、戴著面具的參與者。他們低聲交談,目光貪婪地投向籠中。
夏爾和艾圖瓦被完全剝光了衣服,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他們被強迫擺出了最羞辱的姿勢:兩人并排跪趴在籠底,雙手被鐵鏈從前方拉直固定在籠欄上,上半身被迫壓低,臉頰幾乎貼著冰冷的鐵板。而他們的屁股則高高撅起,朝著籠子外側,正好沖著欄桿之間敞開的空隙。
這樣一來,他們雪白圓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臀瓣被欄桿的間隙卡得微微分開,根本無法合攏,也無法躲藏。任何人都可以從籠外輕易伸手進去,觸碰、玩弄那兩對毫無遮擋的屁股。
夏爾是哥哥,二十四歲,身為家族爵位繼承人,從小接受嚴格的騎士與禮儀訓練。他的身材勻稱結實,臀部因為長期騎馬、劍術鍛煉而顯得格外圓潤飽滿,線條緊致卻又柔韌有彈性,像兩顆結實的蜜桃,輕輕一拍就會顫出誘人的彈性弧度。此時他的屁股在緊張中微微繃緊,肌肉隱隱顫動,卻仍保持著一種倔強的挺拔。
而弟弟艾圖瓦則完全不同。他體質柔弱,長期作為作家久坐寫作,屁股比哥哥的要更大、更豐滿一些,柔軟得像兩團新鮮的奶油,輕輕一按就會深深陷進去,留下久久不散的指痕。他的性格內向敏感,此時已經嚇得全身發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夏爾……哥哥……”艾圖瓦的聲音帶著哭腔,小聲地從前方傳來,“我好怕……他們……他們會做什么……”
夏爾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他是哥哥,必須保護弟弟。
“別怕,艾圖瓦。深呼吸。他們只是想羞辱我們……我們得忍住。無論發生什么,都別求饒,知道嗎?”
話音剛落,第一只手就伸進了籠子。
那是一只冰冷粗糙的手,直接拍在了夏的右邊臀瓣上。“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夏的彈性屁股立刻彈跳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印。緊接著,更多手伸了進來。有男有女,戴著面具的參與者們迫不及待地開始玩弄這對雙胞胎祭品的屁股。
有人用力掐住夏爾結實的臀肉,擰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則抓住艾圖瓦那格外柔軟的大屁股,雙手用力揉捏,像揉面團一樣把雪白的臀瓣擠壓變形,指尖深深陷進軟肉里,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痕。艾圖瓦忍不住低低地哭出聲來,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嗚……好痛……哥哥……他們捏得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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