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泊,你醉了。”
“我沒醉。”他說,“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你不Ai我,清醒地知道你心里有別人,清醒地知道我不管做什么你都看不見。”
“落娘,你Ai我好不好?”
“你Ai我好不好?”
他又說了一遍,淚終于掉了下來,“哪怕一點點,就一點點,你Ai我好不好?”
“落娘,你理理我。你別不理我。你不理我,我難受。”
手抬起來,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輕輕落在了他的背上,她拍了拍他,像哄承雋那樣,
“燕泊。”
“嗯。”他悶悶地應(yīng)。
“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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