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羽還捂著嘴,眼角泛著淚,這硬東西剛才突然闖進他的嘴巴,給他弄疼了,而這該死的老師,他只是開個玩笑就兇自己。
想到這里,阮羽氣不打一處來,軟若無骨的小手揪著粗黑上挺的屌棍就是一陣甩動,“兇什么兇,你現在還被我控制著,逼急了我,我.....我就抽死你。”
精水被他頑劣的舉動弄得肆意揮灑,也搖晃著陳述搖搖欲墜的理智。“唔!.....你住手......哦.....”
其實阮羽雖然頑劣,但他還是比較尊重老師,惡作劇偶爾也會過分,可真正要見血傷害他人身體,阮羽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從陳述不斷加重的呼吸聲可以感覺到,這東西顯然對這名長相帥氣的老師非常重要。
在阮羽走神的時候,被甩飛的精水濺到他的唇邊,溫熱帶著點濃濃的氣息,熏得阮羽有些暈陶陶的。
陳述忽然想到,自己的腰腹畢竟不是粘在柜門上,他可以后撤一些身形,至少不能讓阮羽一直控制著自己的軟肋,想到這里,陳述輕呼一口氣,四肢貼著柜門借力向后拉開距離。
還在想著怎么作弄老師的阮羽眼角看見手里的東西正在后退,猛然反應過來,這老師想脫離自己的手掌心,他立刻撲上去,企圖抓住手中不斷溜走的肉棒,但上面沾染著口水的柱身變得濕滑無比,手掌根本把握不住,眼看就要溜走,情急之下,阮羽猛然湊上前,張開小嘴,嘬住了那還未逃走的碩大龜頭。
“....嘶......!.....”不知羞的少年把他的雞巴當成奶嘴在吮吸,饑渴異常又迫不及待,陣陣舔吮的快感讓陳述頭皮發麻,再也撐不住前功盡棄,胯下猛然超前一挺,拍在柜門上。
“砰!”伴隨著克制力崩塌的力道,陳述隔著柜門操進阮羽的小嘴。“讓你松開......快點!”他不是故意要操他的嘴巴,對,他只是在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陳述不斷在心里重復著,被口交不是他想的,完全是阮羽在惡作劇,他必須好好教訓這個懵懂又頑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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