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學后也搬了新的住處,父母并沒有和她住在一起,平時有空的時候童真會給父母打電話講述自己在這里遇到的一些事情,大部分都是平平淡淡的小事,為了讓他們放心。
童真找了份便利店的兼職,周末的時間幾乎都在那里度過。她有條不紊地整理貨架上的東西,幫助進店的客人尋找他們想要購買的物品,幫助他們結賬,形成了一種小小的屬于她的秩序。
偶爾也會出現一些不講理的人,譬如晚上的時候,便利店打開的門除了寒意還會帶進來令人作嘔的酒味。
她臉上仍然是職業般的微笑,在看不到的地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困意讓她的大腦有些遲鈍。
來人身上帶著GU腥臭的酒氣,在冰柜前站立了半天,最后費勁地拿出一瓶礦泉水,腳步踉蹌,將東西重重地放到結賬臺上,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最后停留在被衣物緊緊遮蓋住的x部上。
“結……結賬!”男人的嗓音含糊卻洪亮,帶著與外表不相符的清冽感。
大概是脂肪擠壓聲帶的成果,如果不是童真親眼看到他臃腫的臉,也會以為對方是一位帥氣的青年。
機械地結完賬后,那只油膩肥潤的手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兩塊錢后,徑直抓住她拿著掃碼槍的手腕,童真的大腦猛地清醒過來,當即打算不動聲sE地cH0U回手,驚擾面前這個T型足足有兩個自己大的醉酒男人實在不是最優選。
對方察覺到她的抗拒,仍SiSi抓著她的手腕不放,暗示般地將手指圍成一個圓圈在她的小臂上轉動。
童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掃視了一下桌上擺放著的東西,聲音平穩提醒道:“先生,已經結完賬了。”
“歡迎您下次光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