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太重,好像有點破皮了。
不對,她活該,誰讓她做出那樣的事,她要是老實本分,自己會這樣對待她嗎?
“疼嗎?”霍逸聲音沙啞,開口問她。
X器早在剛才的懲戒中變得半軟,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她的腿根輕輕蹭動,卻不帶有任何的意味。
霍嬋出了一頭汗,頭發(fā)亂七八糟地黏在原本整潔的書桌上,狼狽極了。
&孩的聲音還帶著些哭腔,卻還是大聲罵他:“霍逸,我1爹!”
……
霍逸有點無語,輕笑一聲,寬肩微微顫抖。
他們不是一個爹嗎?
霍嬋委屈地掙扎著想起來,動作間大腿處的皮膚一次次蹭過那還未完全熄火的,很快就被她重新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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