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晴朗明媚,卻把宋湛從神游中強行拉回,宋湛面無表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后的腺體,微微腫起,再加上身上與平時不一樣的潮熱,他意識到自己發情了。
宋湛站起身,拽著陸倦的脖領將拉進自己,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班長大人,我發情了。”
陸倦聞言,臉頰瞬間紅滿,即使聽這人說過好多昏話,但是在班里他很少這么直白,通常都是給他發微信,讓他直接去酒店。
陸倦聞到了好聞的海棠花味,感覺自己也跟著迷迷糊糊,他啞的聲音道:“可我沒帶身份證?!?br>
宋湛“嘖”了一聲,松開他,果然在他臉上看到了更加局促的表情,莫名想再逗逗他,“那就去我家吧?!?br>
本來以為陸倦會直接拒絕,結果他一點也沒猶豫的答應了,“好!”
這次輪到宋湛不知作何表情了,以往約人打炮都是在酒店,因為他家有宋馳在。
他異夫異母的弟弟,宋湛是宋家領養的。
陸倦見他神情有一絲猶豫,不免有點傷心,上過這么多次床,他對宋湛的了解其實少之又少,只知道他家庭顯赫,但是沒和父母一起住,明明上次宋湛也去過他哪里了。
他們兩個從床上做到沙發上,再到陽臺上,宋湛的信息素緊緊的包裹著自己,想到這里他下腹一緊,有點著急的扯住宋湛的手晃動起來,“是你說的去你家的,你不愿意了嗎?”
宋湛最受不了他這樣朝自己撒嬌,這簡直和他的弟弟宋馳小時候一摸一樣,宋湛回憶白天出門前隱約聽到有人約宋馳晚上去喝酒,因該沒那么快回來,動作快點的話應該能趕在宋馳回來之前結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