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衣服放那,你可以走了。”
“程遠!我……”
這走了不是白來了,鄧宇終于鼓起勇氣抬起頭,但是看見程遠那張一點都不客氣的表情,又嚇得低下頭來。
老老實實的把衣服遞到了程遠的手里。
“你什么你,怎么的,在我面前連句話都說不清楚?在方則的面前就連腿都能岔開?”
“你在說什么……”
鄧宇覺得他這話沒頭沒腦的,他很想說自己和方則沒什么,但是好像這話也不對,只好撇撇嘴什么也不說了。
“心虛了?整天往方則的醫務室跑,你真覺得別人都看不見嗎?鄧宇你怎么這么賤呢,沒學生操你,就去勾引校醫?”
“你……”
鄧宇想了想,總覺得程遠這話里怎么酸溜溜的,于是打著膽子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方醫生的醫務室?我明明都是晚上去的……”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鄧老師,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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