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宇一早就明白了,校長就喜歡聽人說好話,他自然是全都撿的好聽的,當(dāng)然,他也確實(shí)被操的很舒服。
校長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那性器的硬度自然不如程遠(yuǎn)那種年輕的學(xué)生,但是被下了催情藥的身體,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想要的無非是被操干插入。
校長看著鄧宇這騷樣,胯間的雞巴更加的昂揚(yáng)。
于是又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就對著騷貨的女穴再次頂了進(jìn)去。
“哈啊……等……等一下……哈啊。”
插在鄧宇花穴里的硬物被校長的大屌頂著朝著更深的地方頂了過去,沒一會功夫那尖硬的頂端就已經(jīng)頂在了花穴深處的宮口上。
隨著校長的一個猛頂,那硬物直接破開了宮口的小嘴,刺激的鄧宇不由的驚叫了出來。
那酸疼的感覺,讓他的叫喘都帶著了哭腔,但是校長才不管他這個,一個勁的頂聳著腰胯,用大雞巴頂?shù)哪莻€硬物不斷的在子宮里頂弄。
“哈啊……不行,太痛了,子宮要被操爛了,拿出去,拿出去……”
鄧宇只覺得痛的要命,但是那痛感之中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爽感,讓他一邊含著疼,穴心深處還是被捅得騷水不停的從穴里滲出來。
“疼?我看騷貨爽得很嘛,你瞧瞧騷逼吸的我的雞巴多緊啊,你就是個賤貨,欠操的要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