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宇委屈的紅著眼角,雖然想解釋清楚,但是顯然對方不想聽,直接把他的話語頂操的只剩下支離破碎的音節。
“然后呢,然后騷逼就發癢了……要是我沒看見你,騷貨是不是就等著別的男人來操你?”
“不……不是的……別,別問了。”
“哼,還不好意思了,自慰的時候怎么沒覺得不好意思?騷貨就是騷貨,說,是不是欠操的騷貨。”
“嗚嗚……”
鄧宇實在是說不下去了,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他不光到這里,被自己的學生操,還得當著的學生的面承認自己是騷貨。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老師啊,這點面子還是要多。
然而程遠又不樂意,“說啊,不說清楚,就不操你,說,是不是騷貨,是不是想勾引學生操逼的騷貨。”
說話間,程遠就要把肉棒抽出來,這下可把鄧宇極壞了,抱著學生的脖子哭喘道,“我是……我是騷貨,嗚嗚,快操我,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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