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宇被干的眼神茫然,眼眶中氤氳著水汽,嘴巴更是不自然的張開,一條軟嫩的小舌,胡亂的在口中打晃,頂著口腔壁不斷的溢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方則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胯下依舊對著騷穴猛干。
見對方的舌頭不自覺的從口中伸了出來,掐著鄧宇的臉面對自己,含住了那根舌頭,強行的勾到了自己的口腔里,不斷的吮吸,直到騷貨的舌根都開始發麻,刺激的口腔又溢出了更多的口水。
“騷貨的賤逼水真多,不光逼里的水多,口水也這么多,你是狗嗎,欠操的母狗!”
“不……不是……”
鄧宇雖然也承認自己淫蕩,但是被罵狗還是讓他無法接受,然而方則哪里聽的慣鄧宇說說不,濃眉一皺,臉色又暗了下來。
“不是母狗還和不認識的男人走,還被操的逼水都止不住了,還敢和我犟嘴,騷母狗是不是又欠操了。”
說著重重的對著鄧宇的女穴狠狠的撞干了幾下,撞的他不由的驚叫幾聲。
“不……不是……不是騷母狗……唔啊……太重了,騷穴要被操穿了……”
“說,是不是母狗,是不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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