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占有,毫無縫隙的嵌入……梁青羽曾經埋在梁敘x口,聽過也感受過他心臟的跳動,她不禁要想,如果是這樣近的,這樣深的,也許連血Ye奔涌的節奏、那些細枝末節的難以感知的脈動,都能完完整整傳遞給她。
眼前,暴力而咸Sh的畫面仍在行進著。
梁敘仍在一次次深深頂入,將X器cHa入孟圓的身T。梁青羽能看到她隨著父親不斷的進入而不能自已地顫抖,也聽見父親低聲給了她一巴掌:“不準夾。”
于是更深知自己剛才所想所念是真的——被進入時,雙方的感受會彼此交疊,感官相融。溫度也好,重量也好,一切一切都會糾纏在一起。
而且,青羽看得出,他是真的需要。
淋漓的汗水布滿身T,不斷發出粗重的喘息,卻還要和另一個人緊密相貼、牢牢嵌合。那些表情,她已經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它們絕不可能在她面前袒露,也絕不可能屬于她。
一個人進入另一個人的身T,該是怎樣的緊密、親Ai呢?就算被梁敘抱在懷里的時候,她也常常覺得不夠,覺得自己會失去他。
既然如此……既然這才是爸爸要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她也要這樣的。這樣的親密。
人l層面上梁青羽當然知道不對,可難道爸爸頻繁用這種方式見不同nV人就是對?都是世俗意義上的錯,也都是不被普世價值觀接納的事。既然都不好,都有錯,他做了另一種,她為什么不能做這一種?
這個念頭像一GU冰涼的清流,在炎炎夏日竄進少nV心底最灼熱的角落,酸楚又疼痛,甘甜又美好。陌生的化學反應,滋滋作用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