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口氣的同時,梁敘的心情也沒來由地復雜。就算是很小的傷好了,她也畢竟還是個孩子。怎么能一滴眼淚都沒有呢?
梁敘長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連日來的疲憊接天連日地漫過來,幾乎要將他所有氣力都遮蔽。
飛行要十多個小時,梁敘從沒這么煎熬過。身T疲憊到極點,卻根本睡不著。他滿腦子都是上次接到類似電話的情形——
梁青羽高燒到住院,他接到電話,連夜飛回來,第一眼就是病床上瘦的不成樣子的小孩。離開前明明還是好好的。
梁敘當即就要問責照顧小孩的人。他從不吝嗇工錢,前提是將孩子照看好。
張媽直叫屈。她每天翻新菜譜,嚴格關注小孩的營養。可不知青羽為什么總也吃不下,也不說自己喜歡什么,她很著急,也沒辦法。到最后,見梁敘仍面無表情,她急得賭咒發誓,自己有將他的吩咐放在心上,也說可以找青羽當面對峙。
聽到這,梁敘將病房門拉上,冷淡地看著她:“我會自己問她。”
事實上,張媽的確很盡力。盡心卻不一定談得上。也或者是上年紀的人b較固執己見,至少青羽這么認為。
小nV孩面sE被燒得緋紅,窩在被褥里,眨巴著眼睛看忽然出現的爸爸。
梁敘屈指蹭了蹭她粉紅的鼻尖,“傻了?……爸爸也不叫。”
梁青羽張了張嘴,還在懷疑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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