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再傷害倪聞了。
她雖討厭她過去的行為,也討厭因她而產生的噩夢,但她絕對沒有生出過讓倪聞去Si這種想法。
倪聞……
可憐的倪聞。
如今被她糟踐得滿身是傷躺在病床上。
林安筱身T一激靈,不知怎地,心口有些酸澀發疼。
也許是她太自私了,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完全忽略了倪聞的痛楚。
所以倪聞現在躺在手術室內,而她只是坐在手術室外。
她在手術室外靜靜坐了兩小時,倪聞終于從手術室推了出來,轉移到樓下的VIP病房。
林安筱跟著去了病房,坐在倪聞病床旁。
倪聞剃了小半頭發,紗布包扎了她的腦袋。她雙眼緊閉,面sE還是蒼白失血。呼x1亦是清淺,細若游絲的,讓林安筱想起剛從繭重生的蝶,軟柔的翅膀沒有力氣,只能小心翼翼地輕輕小幅度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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