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巨大的悔恨感瞬間將安包圍了。
母親……那個在她記憶中形象日益模糊,從格蘭特莊園優雅的nV主人,到后來依附于繼父、眉宇間總是飽含著愁苦與隱忍的婦人……
她想起了她的繼父,想起了他身上令人窒息的煙草味。
當時的她不明白為何在失去了父親和哥哥之后,母親要選擇改嫁給那樣的一個男人,為何要將她送到這個冰冷的規矩森嚴的寄宿學校。
當年被送入這所學校不久后,她的身T像被灌了鉛般沉重,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終日只能困在房間那張小小的床上,任由孤獨將她吞噬。
她恨母親就這樣將她拋棄在了這個異國他鄉的冰冷牢籠里。
母親時不時的探望,在她看來更像是一種惺惺作態。
安總是冷淡地回應,甚至多次拒絕見面。
從今年起,母親來的次數漸漸少了,近幾個月,母親更是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安認為母親終于也厭倦了這場作秀和彌補,徹底地忘記了她。
那份被遺棄的怨恨在她心里生根發芽,讓她變得尖銳而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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