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那是女性身體上極度敏感卻常被忽視的地方。他并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擦著那里的皮膚,那種輕微的癢意順著神經迅速傳遍全身。
?“咔噠”一聲,高跟鞋被解開,隨手扔在一旁。
?詹孟庭穿在制服里的腳此時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恐懼,她的腳趾微微蜷曲。
?沈霆的手握住了她冰涼的腳掌,另一只手,則從沈婉遞過來的盒子里,取出了一根潔白的、柔軟的羽毛。
?“不,求你……別……”詹孟庭終于意識到了他要做什么,她的聲音里帶上了絕望的哭腔。作為警察,她可以忍受嚴刑拷打,但她無法想象在這種極度的癢意和羞恥面前,自己該如何堅守。
?沈霆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那根輕柔的羽毛,第一次,輕輕地劃過她嬌嫩的腳心。
?“啊——!”詹孟庭的身體猛地繃直,后背狠狠地撞在靠背上。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如同電流擊中般的強烈癢意,從腳底瞬間直沖大腦。
?沈霆并沒有停手。羽毛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時而輕柔地打圈,時而快速地劃過腳趾間的縫隙,時而重重地刮過足弓。
?“哈哈……不……停下來……求你……哈哈……殺了我吧……”
?詹孟庭被固定在凳子上,無法蜷縮雙腿,無法躲避,只能被迫承受這極致的刺激。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皮帶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勒出深深的紅痕。她的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臉頰,發髻也散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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