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葉平央就推門進來了。兩人目光交匯,葉平央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高興地走到床邊,說:“呀!你醒了?!?br>
原弈點點頭,不說話等著傻子。
打從昨天起,葉平央就覺得奇怪,問他什么都不說,但是小孩兒還是會用點頭搖頭來表達,便覺得小孩兒是個啞巴。
“你是不會說話嗎?”葉平央摸著小孩兒的頭憐愛道。
原弈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他還打算再跟傻子多玩幾天,然后他就順水推舟地點點頭。
“那你爸爸媽媽呢,你咋昨天一個人在外面呢。明天我們去找你爸媽?!?br>
原弈上哪兒找爸媽。爸媽的骨頭埋進地里都不知道幾百年了。
于是,他還是搖頭,抓住葉平央的胳膊抿著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再配上那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任誰看了都得說上句可憐孩子了。
既然要裝就再裝得像一點,他啊吧啊吧地裝出了聲帶被撕裂的慘樣。
聽到類似車輪沒打潤滑油的沙啞聲音,葉平央輕輕地撫了撫他的后背:“好好好,先不說這個,咱們起床先洗洗臉,吃飯?!?br>
原弈低著頭,眼珠子咕嚕一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后抬頭又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純真樣子,沖著葉平央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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