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汜和出來的護士打了招呼,就和旁邊的兩人進了房間。
“我的好侄兒,今天一切就結束了。你可以和哥哥嫂嫂一家三口團聚了。”原汜坐在床邊,笑著看著原弈道。
“原汜,我父母的死跟你是不是有關系。”原弈試圖控制自己的氣息,他一直故意裝作被原汜給軟禁就是要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當然不是。那是我哥念我年幼主動要去,跟我有什么關系,小弈。”原汜面不改色道。
原弈吸了口氣,他對當年的獻祭之事屢有耳聞,有傳言說當年被選中的獻祭人其實是原汜,但不知為何就變成了自己的父母。
“好,那我再問你。假借安撫同凈子為理由將我軟禁起來只是為了純血嘛?”
“是為了你的純血,但也不完全是。”原汜噗呲一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你聽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句話嘛。”
原汜頓了頓繼續道:“你的命好,一出生就頂著純血之子的稱號。但是你的血其實并不適合獻祭,因為高純血同時也具有破壞性,稍有不慎就會和同凈子產生沖擊,但是我要的就是這種以毒攻毒的效果。”
“你和同凈子便是那鷸蚌,獻祭你其實是為了除掉同凈子。我們一族受同凈子的制約太久了,我們需要變革!需要改變!”原汜突然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原弈道。
原弈實在是沒辦法把眼前瘋瘋癲癲的原汜和那個曾經照顧過自己的小叔叔聯想到一起。為權為利為名為利,唯獨忘了親和緣。他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原汜鼻翼翕動,斜睨了原弈幾眼:“聯系下白山,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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