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沒做成,進(jìn)了房間,原弈直接拽著葉平央到了床上。
葉平央撐床的手一下子磕碰到了墻上,頓時一陣劇痛傳來,他的臉上立刻露出難受的表情。
“你不要...這樣。”葉平央的胳膊抵在原弈的胸口,然后說:“你能不能先去把嘴上的血擦干凈,然后我隨便你玩。”
原弈傾斜著身體,神情有點(diǎn)呆楞:“隨便我草?是吧。”
葉平央手肘撐著床鋪,然后活動了一下被抓得很疼的手腕,輕聲道:“嗯,但是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出門,或者去哪兒里都跟我一起。”
這個什么要求。原弈只想到只要能草他,什么都無所謂。
“隨便你。”他指著葉平央一字一頓道。
葉平央已經(jīng)不想再去掙扎了,只要自己能穩(wěn)住他,不會傷害到其他人。那犧牲掉他也無所謂了。
原弈讓葉平央跪在床上,脫光身上的衣物,靜候他的發(fā)落。過了會兒,原弈回到房間,走到葉平央的面前,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眼神快速在對方赤裸的身軀上來回打量。
“哥哥,今天想讓我怎么玩啊?”原弈的手指游走在他前胸的兩點(diǎn)之間,往下看,葉平央的雞巴已經(jīng)微微挺立,馬眼處的液體順著陰莖流到下面的小穴上。
一樣是在床上,原弈坐在床上,而葉平央跪在他的腳邊,他低著頭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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