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的性器經過少年的口腔吸吮有了反應,在少年的主動之下,他坐在他的性器上嫻熟地搖擺臀部,而他的養父在一旁把全程都錄像下來。
他的養父在拍攝艷情的畫面仍不會勃起,他的褲檔里的性器仍像個沉睡的器官絲毫不為所動,他想藉由拍攝去填補他心中的空缺,白申亞心理縱使百般不愿意也沒有義正詞嚴地拒絕養父的要求。
一共跟這名少年上床了將近五次,到了第五次他才有辦法掌握主導,把少年按在身下開操,達到他養父眼中的期望,而這只是一個開端,從初夜開始到拿捏如何取悅伴侶全部的性技巧,一直到像個機器可以隨時開機把少年們操到射精,他的腦中只有麻木、厭惡、排斥,身體就算能勃起能射精,心靈沒有經由性愛產生的愉悅。
養父有個習慣,他要那些少年在床上喊白申亞"爹地"。
非必要時他的養父要他在學校不能打槍射精,必須把精力都囤積到家讓他見證,他一邊下指導棋如何在床上操弄那些少年,一邊要他能控制射精的時間與持久度,只要養父對該名少年拍攝到滿意的鏡頭畫面,他回家面臨的又是新的對象與他一同翻云覆雨,養父大多希望他可以更投入性事而不是陌著臉在寫學校作業的表情,養父想要白申亞能有他在喜歡對方的樣子。
他記不清跟多少人發生性關系,有時候他得裝出跟他們像是談過戀愛,在床上表現出濃情密意的模樣,就好像演出他自己跟他心中渴慕的對象。
那些少年見他模樣好、是干凈又細致黃種人,自然是樂見有錢拿又能被操得開心滿意,可是這種事情做得越多,他的心里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扭曲與負向,白申亞的高中生活簡直只有陰霾伴隨著他,這份難易傾訴的孤寂讓他大學決定離開家里去到舊金山就讀,當時他覺得養父要跟他斷絕親子關系他也無所謂了。
與其成為養父的玩物不反抗,那不如一邊工作一邊完成學業,最后去到陌生的國度重新開始吧。
對于開學后白申亞即將出遠門,并且寒暑假可能都不會回家的情況,養父才總算愿意袒露過去,"你知道為什么我以前都叫你懷特嗎?那是你生父的姓氏,他是一個在美國出生的美中混血兒,他的夢想是當個出色演員還有會講一口流利的中文,他的華人母親生下他就去世了,他希望將來能紅遍全世界,讓他在天國的母親能引以為傲,只是后來他也死了,臨終前他將你托付給我,讓我好好撫養你長大。"
為什么生父會死?那他的生母呢?為什么愛德華會認識他的生父懷特?
"或許我作了很多讓你不愉快的事情,現在的你有足夠的能力去面對這世界的黑暗了,不管將來你想不想去揭發真相,我都不會阻止你,我的將來的遺產繼承人只會有你一個,懷特你盡管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在他得知養夫因為他的生父曾是他眷戀過的對象,遺產繼承人并不會有所改變的同時,表面上他不動聲色的點頭當作理解,實際上他的確也安心了,接手愛德華信托基金的權限,他自小出賣自尊換取的巨額,總算是穩妥地落到他的口袋里了。
他還知道家里的男傭萊利,從他高中起偷偷喜歡著養父,的確要能傍上他的養父是可以跟著過上脫胎換骨的日子,他沒有本科文憑也沒有家人身處異地,是一個到處到每戶人家進行鐘點的傭人,但他心思正直,認為會招待孤兒、青少年來家里游玩的愛德華心地善良,是個堅毅、美好的藝術家典范,所以他喜歡愛德華本身并不是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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