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具丟在一旁,用手去摸他的發白的面頰,"畢,你恨我這樣對你嗎?"
畢齊沒有反應,萬念俱灰的心情概括了所有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意志與心靈。
白申亞撤回手離開了床鋪離開房間,關上門烙下鎖扣,放任畢齊默不作聲下去。
在白申亞離開一陣子后忍過肛口的不適,畢齊移動身體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反正也不會有人能救他,所以也不需要呼叫了,他應該早在當年直接被學長強暴然后轉學回去,有過慘痛的教訓,才不會去觸怒自己不該招惹的人。
可是他的行為難道罪不可赦嗎?他沒有被原諒的價值嗎?呵……還是,原來是他沒有資格。
下午他聽到外面有人進來的聲響,這套房子的隔音不好,所以外面講話的內容都會聽到。
"房間里面那一個華人隨你們玩,他很乖不會反抗。"
"騷不騷啊?"
"你技巧太差的話就騷不起來了。"
朱麗安、白申亞這些華裔都是一個樣兒,結果到最后的結局,他還是得淪落到讓人隨意踐踏。
反正他連以死明志也做不出來的人,妄想著或許RJ不會放棄地繼續尋找他的下落,他不應該聽完士涵的話就丟下RJ斷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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