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J用他那雙沾滿他唾液的手又開始進行摧殘的逼精手法,他的蛋蛋被一手擒住輕輕地揉捏,系帶被指腹摩擦幾下,前列腺液就流出來,RJ從最底部握住高速的抽起、握住又高速抽起,來來回回像模擬性交一樣,他在這種情況只能拼命扭著身體,兩腳一前一后的在沙發上來回劃開,被架在他的懷里,含著眼淚爽到喊出:"嗚嗚……爸爸……我不行了……"
感受到懷里的人瀕臨爆發的極限,他另一手改去握了柱身,掌心在頂端旋轉摩擦,又用指根在鈴口來回施壓,在他快要噴發的時候又撤回手,讓所有的欲望功虧一簣,那比被掐住根部不能射精還要難受,畢齊喘息著大哭,"嗚嗚嗚……爸爸、爸爸……嗚嗚,我要射……"
他低沉撩人的話透過耳膜像是誘惑一樣致命,但是內容卻讓人腳底發涼,"你敢自己碰的話,我就握著你手里的戒指直接去操你的屌。"
一想到戒指上面的浮雕跟圖章,畢齊一陣惡寒地趕緊搖搖頭,兩手抱拳怕RJ搶走它們,"爸爸,我會乖乖的,嗚嗚……拜托不要把我玩壞……"
"乖乖地讓爸爸繼續疼你。"親了他一口耳際,含住他的耳垂,又開始重復剛才的行為模式,畢齊恐懼的方式跟強忍射精的崩潰感,的確讓他褲底的欲望硬到爆炸。
畢齊射精后除了喘氣,至少有十分鐘的腦袋是完全空白,精液囤積在囊袋被迫歇菜又再度被喚醒制造一批囤積在囊袋,到了第三次,兩粒雙丸都漲得滿滿鼓鼓的好像快要爆掉,RJ終于讓他可以釋放的時候,他像射尿了一樣潰堤,量比以往的還要多更多,弄臟了他自己跟RJ。
他覺得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RJ心滿意足的抱著他進了房間,他的手一松,戒指掉在地上發出了聲響,不過RJ對此并不在意,他滿意地看著懷中的人偶,微啟的雙唇還在換氣,眼神迷離、潮紅的臉蛋與布滿春色氣息,并露出寵愛與沉溺的笑容。
僅僅是視線向上望去,他就看到了,呆若木雞的望著他的臉,RJ的笑容像毒藥一樣侵蝕他的心智。
他像祭獻的羔羊一樣被擺放在床上,RJ彎下腰舔去他臉上被噴濺到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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