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RJ馬上就頂著他的敏感點不放,每一次退出只留前端抵在他的前列腺,進去的時候往敏感點一摩擦,他就要爽到出汁了。
"好爽……好爽……要被操死了……"
事實上他的小弟弟也像個噴泉在不斷出水,濕濕滑滑的一攤從腹部流到了沙發,RJ抬高他的腿腳壓到胸口,在沙發上站了起來。
像騎在他的臀部上就這個往下抽送的位置,兩手撐在沙發上壓住他的腿腳上下開始打樁,這一次進入的深度是連同從未達到底的程度,每一下開始卵蛋都啪打在他的穴口上,腸道的潤滑液都被退出的前端帶出來,弄濕了股間與沙發。
"啊啊、太深了,啊嗚啊……不可以、嗚……那里太深了……"畢齊被完全壓制的動作不能舒展,只能被迫完全承受肉棒在他體內瘋狂的抽送,推拒在肩頭的手根本無法施展力氣,痛感與爽度交雜逼出了他興奮的眼淚,腦中一片空白的哭著奶叫。
"不行了……嗚嗚……真的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花腔再度被破開承受巨物的高速進出,體內的腔口被粗腸的肉刃完全干開,每一次進去都能絞緊他的龜頭系帶。
RJ終于發出沉重又滿足的呼吸聲,耳里傳來畢齊滿滿的哭喊,更加讓他想要凌虐他脆弱的花腔。
"叫爸爸,叫我爸爸就不插那么深。"RJ停下告訴他。
腦子還不能思考,胸口還在起伏地喘息著,畢齊感到疑惑了?RJ才幾歲???他可能都比RJ的實際年齡還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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