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耳朵和尾巴，多蘿西已經(jīng)幾乎被實驗體包裹得嚴(yán)絲合縫，但這沒關(guān)系，實驗體改變自己覆在她面部的密度，她呼吸起來雖然有阻滯感但也足夠不讓大腦缺氧，就像穿著只有一點點透氣縫的膠衣，若有若無的窒息感反而更讓這具身體欲火升騰。她無措地在地板上伸展又蜷縮，實驗體在她體內(nèi)的蠕動越發(fā)激烈，直到貫通消化道、與自己相遇，爆發(fā)出一陣貫通二者全身的快感電流。內(nèi)外都嚴(yán)絲合縫……它們與多蘿西得到了最徹底的交流，沸騰般的情感它們看起來也像要沸騰。

        一部分滾動的流體銀珠劃過長耳跳鼠那大而薄的耳廓，像珍珠滾動在蚌殼里；它們此刻一時興起，竟然讓一部分鉆入了深處耳道，輕輕貼緊了她的耳膜，把自己歡愉的振動傳遞給多蘿西。——唔，你們是在說話嗎？你們會說話了么？多蘿西恍惚間聽著緊貼耳膜上那些銀白造物的輕微共振，由衷感到憐愛和欣喜，歡喜得簡直要大哭出聲，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呀！她覺得，它們是在說，他們愛著她。

        它們確實在訴說著愛意。

        我也愛著你們呀。謝謝你們……謝謝。多蘿西帶著哭腔嗚咽，為快感，也為它們的交流，它們的成長。她只能含糊發(fā)出聲帶的振動，但這一定能傳遞給它們。

        全身上下被填滿的多蘿西最后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然后沉沉地失去了最后的意識。

        ——多蘿西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休息室的柔軟床墊里，全身干凈。實驗室的同事見她醒來，劈頭蓋臉斥責(zé)她，讓她以后別再搞這種連著熬幾個大夜又帶著脫水癥狀一口氣睡上三整天的事情了，大家都太擔(dān)心她了。

        ＂不過，你這次記得回床上睡覺了，這是個大進步。＂同事離開的時候，丟下這一句。

        多蘿西紅著臉低下頭，神色間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嬌媚。＂謝謝你們送我回來。＂她對不知道此刻去了哪里的實驗體致謝道。

        他們能聽見的。她知道。

        這是屬于她和它們——他們的，一個好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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