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普通人。”凌言搖頭,指尖輕輕撫過狼北的發頂,“我探查過他的識海,記憶凌亂卻認知清晰,有一GU邪氣盤踞其中,應當是受人陷害。”
聞言,商無忌才睜眼仔細打量了狼北一番。她修為不亞于凌言,眼力自是毒辣。
“狼族獸人以毛sE論品階,白為次,玄為極。”她沉Y,“他這灰黑sE……倒確實不一般,不知是惹上誰了。”
“黑傀師。”凌言抿了一口茶,語氣平靜。
茶香在唇齒間化開,她講述起之前探入狼北識海時所見:
尸山血海,黑霧翻涌。無數修士與妖獸被鎖鏈貫穿,懸在半空,面容扭曲卻發不出聲音。一個黑袍人立于血池中央,雙手結印,那些活生生的生靈便在他手中一點點失去神智,化作目光空洞的傀儡。
狼北奮力抵抗的身影,同伴的鮮血,封印入T的劇痛,被關進囚車后的顛簸……畫面支離破碎,卻在某個瞬間陡然清晰。周圍的魔修在說著什么,磨損的地圖無法看清,但那條以鮮血標注的道路,卻刻進了意識深處。
凌言將她照記憶描摹的,墨跡未g的紙鋪在茶案上。
“煉尸邪術早已被禁,怎會……”商無忌接過,神sE微變。
“因此才危險萬分。”凌言指了指圖上那條蜿蜒的線,“這條路盡頭是何處,你可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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