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擊,”程嘉樹比劃了一下,“我關(guān)注挺久了,有個拳手特牛逼,聽說是老板死皮賴臉求來的,平時不輕易打。票我都搞到了,整不整?”
溫眠對拳擊沒興趣,他從小就對任何需要“用力”的運動提不起勁,但也確實想和哥哥們多待一會。
他搖下車窗,冷風(fēng)灌了進(jìn)來,吹得他額前的頭發(fā)往后翻,“好啊。”
表演賽在體育館的地下一層,裝修不算豪華,但干凈利落,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中央的拳臺照得通亮。看臺上坐滿了人,每個人都戴著面具,不算嘈雜,但有一種興奮在空氣里流動,西裝、香水、偶爾閃爍的珠寶。
溫眠戴著一只黑色的羽毛半面面具坐在看臺上。羽毛的邊緣蹭著他的顴骨,有點癢。
程嘉樹在旁邊坐不住,“今晚的主角,Alive,場子里百分之七十都是沖他來的。這人之前一直打地下,后來被這邊挖過來了。”
關(guān)云卷側(cè)過頭看了他一眼:“地下?”
程嘉樹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嗯,地下黑拳,偶爾才來打表演賽,今天算是撞上了。”
“你見過他打?”關(guān)云卷問。
“害,就見過一次。”程嘉樹眼睛亮了一下,“你要說他技術(shù)多頂尖倒也不見得,”他頓了一下,“但他那個打法吧,怎么說呢,不要命,看著瘆人!”
溫眠的手指搭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摩挲著褲子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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